那时候,掌权时间将更为漫长,而且将自己拖入与朝臣勾心斗角的政治不利局面。
真就是将自己拉到不擅长的领域与人争斗。
至于摄政,那多尔衮摄政之前,可已经是睿亲王了,他现在也仅仅是国公,大汉立国以来,国公可太多了。
怎么可能和完成灭国之战的郡王,在威望和势力上抗衡?
而且,大汉新政不推行个一年有余,给崇平十五年、崇平十六年,近乎“穷兵黩武”的大汉补上一口血,难道就贸然发动灭国之战?
所以,这次朝日战争本身就是攻略辽东的前置部分。
虽然未必得以受封郡王之爵,但也能够让一些该赐婚的都能赐婚,算是斩断最后一点儿后顾之忧。
郡王之爵,才是紧要的一步。
之后,才能封亲王、加九锡,辅国议政,废立一念之间……
甜妞儿终究是一颗随时会爆的雷,如果真的爆开,为了自保,也不得不如此了。
魏王陈然看向那少年眉眼间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问道:“卫国公,这会儿在想什么?”
贾珩道:“就在想快过年了,得好好犒劳一下京营骑军。”
怎么说?
难道给魏王陈然说,他此刻正在想着如何谋篡陈家天下?
其实,他也不想,可是甜妞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随时就是一颗会爆炸的雷。
魏王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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