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晚上好像经常有野猫野狗来?”
又是一个清冷的早晨。教堂外院灌木上的露水在初升朝阳的照耀下反射着金色的微光,里特兰德村口的水车声和着鸟鸣与微风,安静的村落渗入深秋的寒意。唰啦唰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胡索正在打扫院内平整光滑的砖地,将尘土和落叶,以及最近经常在地上见到的,散落许多的动物毛发都拢成一堆。
今天胡索的工作不少。秋收接近尾声,一年一度的秋收祭典也在筹备中。胡索要代表教会和村议会商讨各种祭典细节。虽然他一直不清楚为何常驻牧师和修女要将这一权力交给他这样一个外来见习修士,但工作就是工作,他还要做日课,整理礼拜日所用依仗器具,事情多得很呐。
看到埃罗科斯正急匆匆地经过,年轻的修士停下手中的工作,向牧师致礼。埃罗科斯微微点头回应,并没有停下来向对方寒暄,只是一心朝着居所前进。
来到二楼后,埃罗科斯便直奔勇者的房间而去。他先是敲了两通门,但里面静悄悄的,于是他自己动手推门查看。
“怎么不在啊?”
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埃罗科斯便退了出来,转向走廊的另一端。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犹豫再三的牧师先是慢慢地在门口跪了下去,然后才开始敲门。
“什么事?”
露露慵懒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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