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看着屏幕上那个少年,看着他手指上那枚破旧的、生锈的铁戒指,看着他掌心里渗出的血染红了戒指上的铁锈,看着他眼中那团不会熄灭的火。她忽然明白了林天玄说的“他在那里”是什么意思。沈血衣没有死,他活在沈长生的刀意里,活在沈长生的每一次挥刀中,活在沈长生的每一声“师父”里。只要沈长生还在,他就还在。
“林天玄。”苏小晚说。
“嗯。”
“你会死吗?”
林天玄看了她一眼。“我是无敌的。”
“无敌不等于不死。”
“无敌就是不死的另一种说法。”
苏小晚看着他那双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像宇宙一样浩瀚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手心有汗——不是紧张的汗,是“我不想失去你”的汗。
“那就好。”苏小晚说。
林天玄没有说话。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她的手指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又一下。很稳,很强,像永远不会停下来的鼓点。
窗外,阳光正好。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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