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子不说话了。他蜷缩在角落里,看着林天逆的丹田壁。那堵墙很厚,很硬,很冷。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跟以前他遇到过的那些天骄不一样。这个人不怕丢人。不怕被人打屁股,不怕被人知道他被女人打屁股。不怕被嘲笑,不怕被看不起。他怕什么?天元子想了很久,没有想出来。
林天逆从地上爬起来,盘腿坐好,继续炼化。灵力从丹田涌出,把天元子裹得更紧,一层一层地,像包粽子。天元子不挣扎了,他已经习惯了被裹着的感觉。他把林天逆的丹田当成了自己的新家。他把丹田壁摸了一遍,每一寸都摸到了,没有找到任何裂缝,没有找到任何破绽。这个年轻人的丹田像一口铁锅,铸死了,焊牢了。他出不去。他认了,但不服。他还在等,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来,他不知道。但他有耐心。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等几年。
周鹤飘在耳室里,双手放在看不见的桌面上,腰背挺得笔直。他在等林天逆给他派活。没有活干,他就飘着。飘着飘着,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当年飞升失败的时候,把自己的储物袋藏在了石缝里。储物袋里有他毕生收集的丹药、灵石、功法、兵器。他不知道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但他可以去看看。如果还在,他可以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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