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把月华草卖了三十五块灵石之后,在客栈里多住了三天。不是他不想走,是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清风那十下打得比苏重多了,老东西的手硬得像石头,打下来的时候不光是疼,还有一种被钝器砸中的闷。掌印从屁股蛋一直蔓延到臀缝边缘,青紫色的,肿得老高,走路的时候裤子和伤口摩擦,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拿砂纸蹭他的皮。他每天涂两次冰灵膏,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的瞬间舒服了,过一会儿又开始疼。
第三天早上,他趴在床上涂药的时候,清风从戒指里飘了出来。老道士在半空中盘腿坐着,灰色的道袍下摆垂下来,像一截被风吹动的窗帘。他低头看着秦墨的屁股——裤子褪到膝盖弯,两瓣屁股露在外面,青紫色的掌印叠着暗红色的淤血,像一块被摔烂的果子。
“消肿了。”清风说。
“嗯。”
“再过两天就能走路了。”
“我现在就能走。”
“能走和走快了是两回事。你现在走快了伤口会裂开,裂开了又得重新涂药,涂药又得趴着,趴着又耽误修炼。你耽误了三天,还想再耽误三天?”
秦墨不说话了。他把药膏涂匀,把裤子拉上来,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上,把铁剑抱在怀里。清风的虚影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半透明的,能看到后面的墙壁。他从戒指里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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