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走到鄢儿跟前,抬脚拨开鄢儿的大腿,露出又发狠又狡黠的笑容。靴尖
慢慢的划着,划到鄢儿秀美的脸庞,挑拨几下,然后踩住,“你听见你妈妈的承
诺了么?我要你也同样发誓,服从我,让我玩,让我们开心。”
鄢儿吓得六神无主,抬头瞧瞧女魔,到底有点说不出口。
犹豫间,尖尖的皮靴已经加劲踩着鄢儿的面颊,“如果你不答应,也很简单,
由你来让你妈妈看着,让她看你如何给男人轮奸。”
“不要!……我发誓……我,我永远服从您,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鄢儿含泪嘤声应诺。
秦楚看着女儿,万箭穿心的难受,可已经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胡非弯身解开了鄢儿的绑绳,却不肯放开秦楚,仍旧拾起链子牵着秦楚。回
身坐到了沙发上,秦楚被牵着爬到了沙发前,鄢儿刚起身跟着,被胡非杏眼横扫,
立即又乖乖跪下,爬在后面。
胡非自在地往沙发上一靠,伸个懒腰,双腿也一伸,放在母女两人面前,
“帮我舔舔鞋,也许对你们会有好处。”声音比原来并不大,那口气里却有战胜
者才有的不容抗拒。说着,悠闲的闭上眼睛。
秦楚母女彼此谁也不敢看对方,都悄悄地低着头,探出舌头来将自己面前的
靴子认认真真地舔舐起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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