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头,只见农机站那个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的锅炉工张师傅,正叉着腰,瞪着一双铜铃大眼,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完了!被抓到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傻站在原地,连跑都忘了。
张师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煤炭和机油味儿。
他看了看我筐里黑乎乎的煤渣,又看了看我那张沾满煤灰、吓得惨白的小脸,眉头拧成了疙瘩:“小丫头片子,偷公家煤渣?”
“我……我没偷!”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这……这不是不要的……垃圾吗?”我指着那堆煤渣山。
张师傅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破旧的衣裳和满是煤灰的手,眼神里的严厉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丝疑惑和探究:“垃圾?你要这垃圾干啥?又不能烧炕。”
“熬……熬糖!”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解释,“用这个……火旺!省柴火!我……我做了糖,给……给二妞他们吃!”我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偷。
“熬糖?”张师傅的眉头挑得更高了,像听到了天方夜谭,“用煤渣熬糖?你这丫头……”他摇摇头,似乎想说我傻,但看着我筐里的煤渣,又看看我急切惶恐的样子,最终,他大手一挥,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这点煤渣子,公家也不稀罕!拿走吧拿走吧!下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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