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只能用一回,慎用。”一番话历历在耳,齐开阳此刻方彻底明了恩师的苦心。不能在风雨中成长,永远都不会有担当。
午间大臣们议事已毕离去,阴素凝在凤塌上修行,齐开阳在外守护。
一切都像半年之前,每日午后两人熟悉的时光。
闲暇,安宁,简单,按部就班。
阴素凝行功醒来,齐开阳手中虚空挥舞,像在演习一路招式。感应到阴素凝的动静,就回过身来。
“在练什么?”
“极乐宴里遇到往日熟人的幻象,她的招式我从来都接不住。那日的幻象倒让我有了些体悟,这些日子一直在推演,或许能有所得。”
“你还有应付不得的招式?”阴素凝大惊,在她的想象里,若只拼武技,齐开阳不在任何人之下。
“应付?太抬举我了。”齐开阳摇头道:“我是想到都怕,别说应付了。”
“哪天能带我回你的师门看看?”阴素凝甚是期盼道。
“我自己都回不去。”齐开阳苦笑一下,道:“不忙,总有机会的,恩师应当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啊……你都说了?”阴素凝一下子紧张起来,又羞又慌,忸怩不安道:“那我……那我……我有点害怕。”
“原来你也会怕见人?”皇后娘娘现下小女儿般的羞怯,与在朝中挥斥方遒大为不同,齐开阳乐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