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忘川河的水声,奈何桥上空空寂寂,安静得渗人。
齐开阳在奈何二字上停步,向桥下望去半晌,喃喃道:“我们中天池的前辈,都是些将自家性命轻之任之的么?”
“谁都不会轻任自家性命。有时候,有些东西比性命还重要些。需得取舍,需得置生命于不顾,这一点,中天池总能做得到。”
“义!”
“是的。”洛湘瑶被勾起了久远的回忆,道:“说起来,我的性命也是你们中天池前辈所救。”
“哦?”
“那年我十二岁,修为仅【道生】。”洛湘瑶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地侧倚在齐开阳肩头,道:“天地大乱,纷争不息。我这样的小修士,随时可以被抛弃,可以被牺牲。生离死别,上至仙圣,下至刚入道门,都看得惯了。”
美妇人秀色可餐地偎依在身,齐开阳仍是紧张地握了握她的柔荑。
“当时的仙界为了对抗焚血,门派之别已然很淡。各家门派弟子都混合整编,一方面可取百家之长,互为弥补弱点。一方面各家天池之间还可及时援手。我当时被编入个二十三人的战阵里,都是道生的修为。其实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们战阵不过是诱饵,或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小人物。”
齐开阳读过兵书,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战场之上,必然会有许多普通士卒被扔出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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