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匆匆推门进去,保健室的冷气混着淡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靠在办公桌后的老师闻声抬头,立刻放下手中的笔。
“快,扶到这边来。”她利落地起身,指向房间里侧的诊疗床。
我帮着将昭言小心翼翼地扶到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
老师已经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端来了处置盘。
她语气温和但清晰地对昭言说:“同学,别怕,让我看看伤处。”
接着,她动作熟练地托起昭言受伤的腿和胳膊,仔细检查着膝盖和手肘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擦伤。沾血的沙砾嵌在破皮的伤口里,看起来格外疼。
“有点严重,需要清创,会有点刺痛,同学你忍一下。”
老师说着,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
当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昭言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但她硬是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站在一旁,看着老师用镊子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清除掉嵌在皮肉里的细小砂石,每一下动作都让昭言的身体绷紧一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就因为跑步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因忍痛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毛因疼痛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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