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一块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寒气的石头。
她要在每一秒钟里,用这种绝对的冷暴力,把属于酒吧陪酒服务的那种暧昧和放松,彻底扫进垃圾堆。
一般的客人在面对这种死人一样的陪酒态度时,不出三分钟就会破口大骂,然后让她滚蛋。
这正是她想要的。
但赢逆没有。
他扣在星乃肩膀上的手掌并没有收回。
相反,他伸出另一只手,端起了茶几上那个高级的水晶玻璃杯。
“咕咚。”
一口褐色的酒液被他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星乃的耳边放大。
“哪里哪里~”
赢逆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笑意。
“你们这么努力。”
他将酒杯重新放下。冰块在杯子里摇晃。
“虽然按照我的提议,星乃成为我的人的话……”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那只白色的毛茸茸兔耳朵上。
“欠的钱能直接一笔勾销呢~”
星乃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段让她恶心到极点的记忆,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样在脑海里疯狂滋生。
那天。
在那个弥漫着消毒水和奇怪香薰味的心理诊所里。
老师带着对策委员会的大家去认识这个所谓的心理辅导老师。
老师用那种充满希冀的、温和的语气询问,有没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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