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百叶窗,在心理诊所起居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倾斜的亮带。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几束光线中缓慢翻滚。
房间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出许多。中央空调的冷风似乎完全无法驱散那股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的浓厚气味——那是一种混杂着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汗水挥发后的微咸,以及大量男性体液干涸后特有的刺鼻腥膻味。
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早已经被揉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一团团皱褶如同起伏的丘陵,上面斑驳地印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赢逆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线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犹如岩石般冷硬。几道细微的、泛着淡粉色的抓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和胸口处。
百合野圣爱正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头标志性的香槟黄色长发像是一张散开的华丽织锦,凌乱地铺洒在赢逆的胸肌上。几缕被汗水和唾液打湿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耳尖偶尔会因为神经末梢的余颤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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