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斜的太阳将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起操场上的一层黄沙,打在没有玻璃的窗框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水龙头被拧紧了。
星乃靠在洗手池边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低着头,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那双异色瞳。几滴冰凉的自来水从她的下巴尖滴落,砸在洗手池生锈的不锈钢排水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耗费体力的极限负重拉练。白色的校服衬衫后背处,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布料有些黏糊糊地贴在肩胛骨上。
没有被发现。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老师没有发现。那味道……混过去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在启示录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当老师突然靠近,并用那种疑惑的语气提到犹大集团时,星乃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这具身体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房间里,被那个男人翻来覆去折腾、像一滩烂泥一样流着口水叫春的画面,已经被老师完完全全地看穿了。
但还好,只是关于利息的事情。
星乃抬起手,将额前湿润的粉色呆毛向后捋了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指甲在水槽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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