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如果是在那个疯狂的“三小时十连发”之夜以前。
她绝对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赢逆的鼻子大骂“谁要坐你旁边啊死变态”。
但是现在。
她的身体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指令,就已经迈开了脚步。
细密的黑色渔网袜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脚步。
她走到赢逆的身边。
膝盖微微弯曲,那浑圆的臀部隔着酒红色的漆皮和黑色的网格,顺从地、习惯性地陷入了赢逆身侧的柔软沙发里。
几乎是在她落座的同一秒。
赢逆那条强壮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温热的掌心穿过星乃粉色的发丝,一把搂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靠着星乃的后背。
一股滚烫的体温,瞬间穿透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唔……”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在粉色的鬓发间晃出两道血色的残影。
她并没有挣扎。
不仅没有挣扎。
那只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右手,反而顺势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并拢,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极其自然地抓住了赢逆那条正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手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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