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从踢脚线处向上投射,将房间内的暗红与交织的阴影拉得深邃。
水床的边缘被赢逆的膝盖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床垫内部的液体随着他重心的前移发出沉闷的涌动声。
那根布满青黑色血管、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巨大柱体,前端硕大的冠状沟已经死死地抵在了那个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粉白通道口上。
前列腺液与那片泥泞中分泌出的透明汁水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和软肉之间拉出了一条黏稠的细丝。
赢逆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一块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腹肌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温柔的扩张。
他的胯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哧啦——”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的、肉体被强行剖开的水声响起。
那颗庞大的、散发着滚烫热度的龟头,犹如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战车,硬生生地碾平了通道口外围那些微微翻卷的娇嫩媚肉。粗糙的表面摩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毫不留情地撞开了括约肌的防线。
紫红色的柱身紧随其后,粗暴地挤进了那个对它来说显得过于狭小的甬道里。
那些原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粉色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蛮横地向四周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柱身青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