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结了冰。
金黄和天蓝的瞳孔收缩,视线从赢逆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虚空中。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双手撑在赢逆的腹肌上,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死气沉沉的白。
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度缓慢,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大腿内侧那块被撕破的黑丝边缘,几滴淫水无声地滑落,砸在赢逆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凉。
那个红肿外翻的小穴口,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贪婪地翕动,而是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就好像。
那股燃烧了她理智的欲火,在这冰冷的条件面前,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赢逆躺在下面,看着星乃这副死寂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难道。
自己是否太急功近利了一点?
他知道星乃对阿赫迈达斯的感情有多深。那个废弃的校舍,那些后辈,是她心里的逆鳞,是她最柔软的软肋。
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肉体开发和尊严践踏,星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下半身支配的玩物。
但他忘了,有些羁绊,即使是被碾进了泥土里,也有可能会在最后关头触底反弹。
他错判了星乃此时恶堕的深度吗?
房间里只有排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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