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表面的粗糙纹理就会碾过那些痉挛的嫩肉。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就会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冲向她那已经变成了一锅粥的大脑。
赢逆躺在水床上。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正被一种纯粹的、暴虐的施虐欲所填满。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不断发抖的娇躯。
感受着那紧紧包裹着自己性器的、湿热滑腻的甬道。
这种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会长、一个代表着阿赫迈达斯希望的女孩,彻底变成一摊只知道索求精液的烂泥的快感。
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
让他的神经中枢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种程度的崩坏,对这个刚刚宣誓效忠的“专属母猪”来说,只是一道开胃的甜点。
他要在这个夜晚,在这张水床上。
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打上属于他赢逆的、永远也无法洗刷掉的烙印。
赢逆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那股炽热的气流从他的鼻腔里喷出。
他并没有给星乃太多回味高潮的时间。
那只原本搭在星乃侧腰上的左手,突然向上移动。
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件被撑得变形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这件专门为了取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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