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灯光并不刺眼,却像是无论多么隐蔽的角落都能照亮的手术台聚光灯,无情地将陈诗茵身上每一寸羞耻都铺陈开来。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腥味几乎凝固成了实质,那是雄性发泄后的浓烈气味与雌性彻底动情时散发的费洛蒙搅拌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每吸一口气,肺叶里就多沉积一分这种能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毒素。
陈诗茵并没有站起来,她甚至没有尝试去合拢那岔开的双腿。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m字开腿的姿势,膝盖深陷在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地毯里,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羞耻的动作而微微打颤,肌肉在尼龙面料下不时抽搐。
她身上的那件深蓝色无袖紧身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黑色,紧绷绷地贴在那身熟透了的丰腴肉体上,每一处曲线,每一块软肉的起伏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胸前那对平日里象征着威严与母性的g罩杯豪乳,此刻在那层布料下依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顶着布料,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倔强地挺立着。
那条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的军蓝色包臀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那条早就不翼而飞的深紫色t字裤原本应该遮掩的位置。
那里,那个作为成熟女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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