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廉价的人造革气味、灰尘的气味,以及女人闷在鞋子里的脚汗味直冲鼻腔。
耳边。几十米外的高台上。
陈诗茵那慵懒妩媚的声音还在继续回荡。
“好了。张开嘴,让我看看你们做狗的诚意。”那是她在打赏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高端奴隶。伴随着鞭子的抽打和男人们感激的呻吟。
一端是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堕落女神,正在用极致的恶毒言语和完美的丝袜美腿践踏着男人们的尊严,赞美着那个名叫赢逆的魔王。
另一端是自己。
在这个吵闹的俱乐部边缘,赤身裸体戴着贞操锁,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底层粗俗妓女踩着手指、拧着乳头,被迫把脸凑近一双沾满泥水的劣质网眼丝袜脚。
巨大的阶级落差。
最深沉的绿帽绝望。
无论在哪一边,他都只是一个被踩在脚底、毫无雄性尊严的废品。
“呲。”
金属贞操锁内部传来肌肉因为过度紧缩而摩擦的声音。
痛感和羞耻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王朝阳死死地咬着牙。最终,在那双脏污的鞋面压迫下。
他张开了嘴。
舌头僵硬地伸了出来,有些迟缓地,舔在了那块有着粗糙纹理和泥土的鞋底边缘。
那咸腥发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伴随着陈诗茵高亢而残忍的笑声,“你们这些废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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