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主控室的恒温空调持续向外输送着冷气。
出风口的扇叶调整角度,气流吹在空荡荡的圆形会议桌上,将卡西娅刚才落在一旁的几张数据纸页吹得哗啦啦作响。
那只被踹翻的不锈钢水杯静静地躺在墙角。杯子里残存的半口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圈水渍。
宽大的全息显示屏上,那段模糊的战术目镜录像已经停止了循环播放,进入了待机状态,屏幕只剩下一层黯淡的蓝光。
王朝阳坐在圆桌最末端的指挥椅上。
他的脊背并没有靠在椅背上。
肩膀向下耷拉着。
双臂无力地撑在大腿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的指甲用力地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手背上的皮肤被抠出几道红色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极其微小的血丝。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深色的宽松校服裤子上,腹股沟的位置,依然有着一个十分显眼的、并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布料在那个地方被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角度。
裤裆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
龟头摩擦着内裤边缘粗糙的棉质缝线。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他平日里敬重甚至爱慕的女性面前,脱口而出那些极其下流、龌龊的词汇时,他的阴茎在极度的惊恐与尴尬中完成了充血。
那些词汇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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