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但比摔在地上的痛更强烈的。
是下半身那因为失去了触手填塞、在淫纹作用下开始无限放大的那股恐怖的空虚和瘙痒。
“好渴……好痒……”
不知火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十指深深地嵌进绒毛里。
她那光裸的躯体在温度不低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双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拼命地想要夹紧那个流出透明黏液的阴户,试图去压制那种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摩擦来得到高潮解脱的瘙痒。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人。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口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头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暴虐凄惨的性交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发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液腐蚀破洞和灰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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