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
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带着因为长期失眠和哭泣而留下的微红。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盘丝洞、正在打工还债的乖乖女。
那股干净、青涩、怯懦的气质,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包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露露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托盘上的几只高脚杯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包厢里面看。
这几天,她在这个魔窟里,看到了太多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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