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月经。”
“哦。”
好吧,她甚至想过在梁却痛经时通过对他嘘寒问暖以达到攻心的目的,原来真的就是总裁病啊。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梁却没有气她的无礼,还主动问她问题。
多好的机会,偏偏刚流过鼻血,她感觉脑子都不转了,好像想不出什么有用的问题来,她问梁却可不可以先欠着,等想到问题了再问他。
“不行,等你走出这里就不作数了。”梁却抱着手,低头看她,语气中有些要逗她的意思。
培春霞也不是省油的灯,干脆往后一倒,耍赖说那我不走。
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挂了件衬衣到身上,至少遮住了半个屁股,他坐在培春霞身边,也没有嫌她把自己的床弄脏,伸手去摸她的头。
结果培春霞嫌他了,撇开头躲过去,硬是不让他摸。
“啧,别摸我,你洗手了吗?”
很不客气的语调,梁却手一僵,面上挂不住,嘴上又开始给她摆亲爹架子。
“…老子用这里把你生出来的,你嫌我脏?”
“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子,你看你现在有个当爹的样子吗?”
衣衫不整,半身赤裸,就这样一副敞开的姿态倚在床头,挨在培春霞身边,这合适吗?
“呵,真把我当爹,那好,你为什么流鼻血,不是看你爹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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