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踩着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到大厅中央那块被阳光打亮的地方。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一串均匀的脆响,铿锵而清冷,在挑高的大厅里一声回荡。每走一步,滚圆的蜜桃肥臀就在黑色缎面裙身的紧裹下荡起一波臀浪,缎面上的光泽随着臀肉的晃动流转不定,前短的蕾丝裙摆随着大腿的迈动轻轻掀起又落下,露出黑丝袜口和吊带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一截。
她停在自动相机的取景范围里,转过身来。
"来,你帮妈妈看看。"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拢了拢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把发丝理顺垂到胸前,凤目望向我这边,"这头发散着好,还是给妈妈重新盘起来好?婚纱这种照片,盘发显得端庄,散着又显得风情一点。你喜欢哪个?"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散着好看。"
"散着?"她抬手把长发往后一撩,又故意让它重新滑落到肩上,乌黑的发丝拂过雪白的锁骨和胸口的乳肉,"为什么呀?"
"……刚才妈妈跪着给我口的时候,头发就是散的。"
她愣了一下,凤目微睁大,随即"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扶着高耸的胸口,笑得那两团乳肉直颤。
"你这个小色鬼。"她笑够了,抹了抹笑出来的眼角,媚眼含春地睨着我,"满脑子都装的什么呀。行,就依你,散着。妈妈就穿着这身婚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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