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妈妈的声音轻轻的,软绵绵的,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甜蜜霸道。“不许岔开话题。妈妈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情。”
“小彬,想不想闻妈妈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吐得慢悠悠的,尾音翘起来,甜得让人头皮酥麻。
我盯着她的手背上那颗浅浅的小痣,试图用这个方式忽略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快要把我淹没了的甜腻气息。
她的手掌在我嘴上又停留了两三秒,确认我不会再说别的话,这才慢慢松开了。
手指从我的脸颊侧面滑过去的时候,指尖故意在我耳根底下蹭了一下,轻飘飘的,痒得我脖子缩了缩。
“不闻。”
我把脸扭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茶饼的包装纸上,牙齿咬着腮帮子内侧的肉。
我能听到自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气息有多短,底气有多虚。
明明她的脖颈刚才就在我鼻尖底下,那股气味已经灌了满满一肺,现在整个呼吸系统里全是她的味道,甜的暖的带着奶香底调的。
说“不闻”跟放屁一样,因为已经闻了一百遍了。
“哦——不闻啊。”妈妈的语气一点也不惊讶,慢悠悠的,拖着长长的调子。
“好吧,那妈妈走开咯,免得妈妈的香味又把小彬的视线勾跑了。”
我听见丝绸面料摩擦沙发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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