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想到倘若真有某个男人曾经压在她身上,把黏稠精种一股又一股地射进胎内,哪怕那人真是生父都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发狂,恨不得把亲生老子给活生剁成肉酱。
所以宁可信她。
信到骨子里。
溪水冰凉,哗啦啦拍在脚背上。
踏过熟悉的川涧,往更深处走去,脑海回到那个夜晚。
还记得那天早上清醒时发现自己迎来初次遗精,床褥上满是无意识喷出的腥臭精液。
当天。
就在当天。
本就同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娘亲身上改披上了单薄布衣,浅褐乳头鼓胀胀地顶着织料,爬上床笑着捧脸亲亲说:
“宝贝阿牛终于长大了,娘今晚教你怎么当男人。”
听着娘的温柔呢喃,哪里还经得住?
就算前世看过再多片子,也抵不过她亲手握住我的鸡巴,引领顶进那又热又紧的极品肉穴。
而且一边肏着,还一边教导怎么找角度,怎么猛撞花心,怎么肏到娘亲哭喊求饶,还要喜欢被狠狠咬着乳头吸奶,最好是一边吮吸一边猛顶骚穴那才过瘾。
清楚记得那夜射了六次,事后腿软得站不起来,早上起床时娘亲还坏心眼地咯咯笑。
从破处的那天起。
既然尝过美母的美妙阴肉,自然是夜夜肏她,交媾过程绝不中途拔出,内射了千百数次很是过瘾,而后来也真的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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