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浅读哲理,不善清谈,恐扫了姑娘之兴。”
“咯咯~公子真是认真,便也只是如前几日般随意聊聊罢了。”
闺房之中——
两条罗袜散落在床边的珍珠履旁。
掀开帘帐,巧莲她光着脚走下床来,吟吟笑盯着飞星的脸,扭动腰肢款款走到他身前,抚着耳鬓青丝,轻轻拍了拍一旁的桌子。
“公子何不坐下说话?”
她披头散发,首饰尽除,身披薄透纱衣,里头既无肚兜诃子,也无两当抹胸,胸口仅一条细细的丝绸围着,露出饱满的乳肉来,下身穿条极短的裳,腿根肌肤若隐若现,分明是未着亵裤。
这房中洁净无比,熏香飘荡,飞星走来坐下,她伸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两盏金杯,两壶仙酿。
她拿起一壶,斟满酒杯,递向飞星。
“真人,我实在不好杜康。”
“咯咯~奴家听你说过,此非酒水,乃是果浆。”
她说着,拿起另一壶给自己倒上,淡淡的酒香随之飘扬。
几杯酒水入腹,一抹潮红攀上她的脸颊。
“公子怎么了?”
她见飞星眉头似皱微皱,不由问道。
“我……在想着……金榕岛的事情。”
“金榕岛?”
飞星沉吟片刻,索性趁机询问了她关于一些事的看法。
“我在金榕岛上这些日子,见他们备受宗门压迫,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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