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站在边上一声不吭,手里紧紧攥着一双崭新的草鞋。
简陋的葬礼上,只有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天边飘荡。
阿丰死后的第二日,阿芸便继续去看摊子了。
当天上午,一名自称是大家管家的人找了上来,客客气气地说着请她进府做小姐的贴身丫鬟。
不等阿芸说话,老爷子便变了脸,说我们不是卖女儿的人家。
管事笑了笑,转身走了。
黄昏时分,汉子一如既往地来到南街街头。
摊子还在,但板车上的糕果烂了一地,他环顾四周,见不着人,向附近的铺子打听,得知阿芸一家不久前被一伙家丁私仆带走了。
那伙人是城里另一家权贵,在庙堂里有人。
汉子托了兄弟们去打听,消息很快出来了。
好消息,带走阿芸一家的并不是帮着斩草除根。
坏消息,那家一位跋扈的少爷路过的时候看中了阿芸。
州郡豪强,鱼肉乡里,所行无非草菅人命、欺男霸女。
汉子自知自己虽得赏识,可如今终究只是一届流外吏员,无没无品,况且眼前之事牵扯本地世家,对方势大根深,连郡守平时都要给他们三分颜面,正面出击如同以卵击石,定然不可。
不过地头蛇也不至于目中无人到光明正大地强暴民女的程度,之前撞死阿丰的那大户如今已是闭门谢客躲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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