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老公是狮身有翼兽好幸福。”说这句话的时候力度没有拿捏好,揪下了不少毛,疼得飞羽感觉自己要萎。
“累了。”一通消耗下来云芽累得索然无味,睁着双迷蒙的眼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这些,“不做了。”
她从飞羽身上站起身,性器随着动作从穴内退出弹回原本正常的角度,顶端的小孔冒着的点点白浊蹭进打湿的肚毛中,茎身上面全是爱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
说是累了,云芽还舍不得走,晃着两条腿趴在飞羽身上揪毛。猫嘛,蓬松的毛里总会有几根硬毛,这就是云芽攻陷的对象。
“发现一根,我揪!”
『嗷!』
“又是一根!”
『疼!』
“飞羽别动,白头发要揪掉。”天知道她怎么把白毛当白发,照这个趋势怕是要把白化狮子的毛都拔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这种时候只能自求多福,外面的几只充耳不闻。
『她上次怎么对你的?』笠巫斯拉好奇奕湳的遭遇。
黑曜石侧耳倾听,准备随时嘲笑。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奕湳不承认自己也被强制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回遇的事。
『那你刚才跑什么?』笠巫斯拉言语揶揄,眼中也带着笑,就差点明奕湳的窘迫。
『……她揪着我的耳朵把我当兔子,还有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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