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检查过周围,感知范围五十步之内没有人。
但郭襄如果是从竹林外围的方向走进来的,以她的轻功水准
在超过五十步的距离上他确实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等她进入感知范围时,如果他正处在和郭芙激烈抽插的状态中,注意力全在身下的事上,未必能分神去扫描周围的动静。
这是他的疏忽。
致命的疏忽。
但事已至此,问题是怎么处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因为郭襄转过身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另半边藏在阴影里。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她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下巴微微抬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那条线裂开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地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姐姐?”
她的声音在颤,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骗人的?”
钱枫站在门边,看着她哭。
月光、泪水、藕色小袄、披散的长发、颤抖的肩膀、倔强上扬的下巴。
十八岁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控诉他的背叛。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胸口升了上来。
不是惊慌,不是烦躁,不是计算得失后的冷静应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