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是。”他端起酒碗,又放下了。
“也许是我最近太累了,想多了。”
“就是太累了。”杨过给他的碗里续了酒。
“围城十年,您一个人扛着整座城的安危,铁打的人也撑不住,蓉儿师母变了也好没变也好,她都是您的妻子,这一点不会变,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聊聊就是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聊聊……”郭靖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和蓉儿有多久没有好好聊过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巡城,白天处理军务,晚上还要跟各路将领议事,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居的时候,蓉儿已经睡了,他不忍心吵醒她,就在旁边的榻上和衣躺下,第二天天不亮他又走了,蓉儿还没醒。
两个人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像两条平行的线,各自忙碌,各自疲惫,交集越来越少。
他上一次抱着蓉儿说话是什么时候?
他上一次跟蓉儿行房是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了。
一股酸涩从胸口涌上来,不是酒的辛辣,是一种更深层的、属于中年男人的疲惫和愧疚,他知道自己亏欠蓉儿,这些年他把全部的心血都给了襄阳
给了城墙上的兵卒,给了城里的百姓,蓉儿呢?
他给了蓉儿什么?
一个冷清的寝居?
一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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