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悠长、像是草原上的狼嚎,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气中震荡回响。
城墙上的守军全都站了起来,弓箭手拉满了弓弦,刀盾手举起了盾牌,滚木擂石的操作手握紧了绳索。
“各段听令!”郭靖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浑厚如钟,在整段城墙上回荡。
“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准放箭!不准投石!不准出声!”
城墙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钱枫蹲在垛口后面,透过垛口的缝隙向外看去。
蒙古骑兵的黑色潮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黄色烟尘,烟尘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每个骑兵都弯着腰贴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弯刀或短弓,铁盔上的红缨在风中飞舞。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铁蒺藜,投!”钱枫低喝一声。
城墙上负责投放铁蒺藜的十个士兵同时将手中的麻袋翻转倒出,数百斤铁蒺藜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在空中散开成一片闪着寒光的铁雨,落在了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铁钉落地后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很快就被马蹄声淹没了。
蒙古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前排的骑兵根本来不及看清地上的东西,战马的铁蹄直接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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