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钱枫腰上夹得死紧,脚趾蜷缩成
一团。她的呻吟被钱枫的手掌完全封堵住了,只有含混的「唔唔」声从指缝间泄
出来,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挣扎。
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
圈嫩肉上重重刮蹭。高潮后的穴肉极度敏感,这种刮蹭带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
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过度刺激。
「不——不要——太——太快了——」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哀求,
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根本无处可逃,「刚
……刚到过……太敏感了……你慢——慢一点——」
钱枫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两手扣住她的腰。
「夫人说我欠了两个晚上。」他的声音喘息着,但语气里的戏谑没有减少半
分,「一个晚上一次,两个晚上两次。夫人刚才到了一次,还欠一次。」
「你——你这个混蛋——谁说一个晚上只有一次的——唔啊——」黄蓉的反
驳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呻吟。
「那夫人的意思是,一个晚上不止一次?」钱枫的嘴角翘起来,「那我欠得
更多了。」
「你少——少曲解我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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