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拳头握得发白,脑海中画面纷乱:母亲冷艳精致的脸庞在枕头上微微侧着,红唇轻启,眉头轻蹙,一只手或许正无意识地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或者……滑向更下方……
那一刻,我既心疼母亲的孤独,又被这种偷听禁忌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冲击得几乎站立不稳。爱与欲、愧疚与兴奋,在我胸口激烈地碰撞着。
我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门,只是静静地站了很久,直到母亲的卧室彻底安静下来。那最后的叹息声,仿佛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悄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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