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通过信号钻进妈妈的耳朵里,足以让她整个人都麻掉半边身子。
“妈妈……它真的好硬……”我一边握着肉棒上下套弄,一边对着手机急促地喘息。
由于是在被窝里,我甚至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雄性发情时的腥味。
“用手弄一点都不舒服……我想妈妈的小逼了……更想妈妈的那双小脚……要是现在能被妈妈穿着丝袜踩上一踩……我肯定马上就射出来了……”
妈妈此时正钻在被窝里,听着我这些没羞没躁的挑逗话语,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没有接我的话,但我能听到她那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那细微的呼气声顺着耳机钻进我的耳膜,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我不需要她回答,我只想把我内心那些肮脏又好色的念头全都倾倒给她听。
“妈妈……要是能有妈妈的舌头帮我舔一下鸡巴多好……我想象着你跪在地上……仰着脸……把这根硬梆梆的东西吞进去……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粘在你的下巴上……”
“下流……”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嗔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一点都不老实。”
“对着自己的女人还能老实的,那不是阳痿就是
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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