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要被干坏了~呜...这种感觉...好爽...太爽了...鸡巴怎么能干得这么深...哈啊...顶到那个地方了...啊啊啊!”
“深吗?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公我还没插到底呢!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我要彻底干死你这个不知廉耻、勾人的骚货!我要把你这求饶的淫逼彻底肏烂!”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狠劲往前疯狂耸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黏液。
妈妈被我这种近乎疯狂的撞击力道撞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栏杆外侧扑去。
由于惯性,她那两只原本就硕大无比、饱涨多汁的奶子由于失去了支撑。
在冷风中垂在她身,随着我那狂暴的抽插频率,如同两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般,疯狂地、大幅度地上下前后摆晃,带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毁、只知道哭喊求欢的模样。
心中只有一种最原始的快感。
我那布满汗水的脊背在阳光下闪着光,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因为她那破碎的呻吟而变得更加狂热。
我一边机械而狂暴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妈妈那对由于剧烈摇晃而不断拍打在栏杆上的丰满臀肉,穿过天台边缘那排冰冷铁艺的缝隙,看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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