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进了房,妈妈扶着父亲倒在床上。他哼唧了两声,翻个身,闭上眼便沉沉睡去,鼾声低低响起,像老式风箱在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廉价酒精和由于通风不良而产生的潮湿气味。
听到父亲的鼾声,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弯下腰,细心地将父亲那双满是泥点的皮鞋脱掉,整个人累得有些微微喘气。
父亲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那宽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后,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
妈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帮父亲掖好薄毯的边角。
她有些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摆脱刚才在钓鱼台那种压抑的气氛。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想去把房门锁死然后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咔哒”一声,房门却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了。
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抵住了门框,止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妈妈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走廊里昏黄且微弱的感应灯光,看清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是我。
我背对着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狭长且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