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岁希刚一开口,准备像医生问诊那样,说一下自己的症状。
对面那人却诡异一笑,突然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她又嘶哑诡笑,难以隐藏的极度兴奋让她的声音尖锐不少,“这是一种血的诅咒,相互勾连,在光明的对面是翳灭!是腥血!”
神神叨叨的话岁希本不应该信的,但此刻的环境渲染,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竟让她想到和那个男人的诡谲初遇,潮湿阴暗的深巷,几声枪声,刺透皮肉,硝烟味弥漫,以及那人压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再大力贯穿...
“失衡意味着危险!”
“什么?”
“你自然会懂的,只是,你逃不掉,”女人又尖锐咯咯笑,“危险要来了,呼--”
咚
是她藏在长袍里的手指突然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吓岁希一跳,目光下意识追寻那道声音
再次抬起头时,
女人不知何时摘下宽大的尖帽,头发乌黑,泛着一缕一缕的油光。
她缓缓朝岁希咧嘴一笑,牵动如树皮般沟壑的脸皮。
这时,岁希才发现女人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牙龈,勉强维持唇形,眼睛弯起,几乎都是黑洞洞瞳孔,没有眼白...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下个月,吓吓,还是...明天呢?”
岁希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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