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昏黄的吊灯微微摇晃。
师皎月低着头,看着那条死死缠在自己小腿上的白色虎尾。那尾巴粗壮得像条成年蟒蛇,偏偏末端的毛发柔软至极,正象是有自我意识般,顺着她的军靴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的大腿根部轻扫。
「咳……」师皎月轻咳了一声,试图把腿抽出来,但那条尾巴瞬间收紧,力道大得惊人,彷彿她要是敢退后一步,这头野兽就会立刻暴走。
「迦罗,尾巴。」师皎月无奈地拍了拍埋在自己小腹上的银色脑袋,「松开点,老师腿麻了。」「……抱歉,老师。」迦罗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委屈。「我控制不住。以前在竞技场,只要我一害怕,尾巴就会这样……他们就会笑我,然后打得更狠。」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尾巴。但在撤退的过程中,那毛茸茸的尾巴尖还「不经意」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惹得师皎月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这大猫……明明体型这么吓人,怎么胆子小成这样?
师皎月深吸了一口气,母性光辉再次战胜了常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个「不经意」的触碰,是顶级掠食者在试探猎物底线的危险举动。
「没事,以后没人敢打你了。」师皎月拿起医用酒精,继续帮他擦拭上半身残留的血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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