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声在破庙外响起,虎钊也离开了。他还要回城西去压制那些快要暴走的族人。
荒废的土地庙里,只剩下南云一个人。
不对,南云并没有走远。
等虎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后,南云从庙外的一棵枯树后转了出来,重新走进了破庙。
余晖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化作几道橘红色的光柱,斜斜地打在满是灰尘的香案上。
南云独自站在香案前。土香灰被风携着乱舞,像极了这青州城里无数看不清面目的蝇营狗苟。
虎钊的谎言被戳穿了,但揭露最后的阴谋还差最后一步。城主府的黑手,人和妖的冲突,两族底层的苟延残喘。
南云看着那尊断头的泥塑神像。神像残存的半张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悲悯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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