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琳，回到豫章老家感觉身体还好吗？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
“石头你先听我说，我今天跟我妈谈好了，咱结婚的彩礼可以不用38万8了，我劝了我妈好久，只要20万就行，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20万……小琳，你也知道，之前为了给你治好癌症，已经花了将近50万，贷款都没还完呢……”
“怎么？哦，以前甜言蜜语的时候说要跟我一起白头，现在开始嫌弃我拖累你啦？彩礼20万还嫌多啊？这个数已经是我身边的人中最低的了。好你个石嵩，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不是，小琳，你先听我说……”
“别说了！我给我妈软磨硬泡了这么多天才讲到20万，你这都不想给，不就是不够爱我么！我也不小了，等不了多少年了，你要是不想跟我结婚，就趁早分了吧！”
小琳话毕，石嵩便听到了电话被挂掉的忙音。
7年了，石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女朋友如此陌生。
看了看手上刚拿到的中度抑郁症报告，石嵩垂下了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沪上一月下午的阳光，今天似乎格外寒冷。
……
石嵩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了。
为了还债的他，这几天穷得要去菜市场垃圾桶里翻菜叶残渣。
今天他的运气不错，还捡到了几件下水，他已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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