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结束后的第三天,周先生发来了邀请。
我是在办公室里收到那条信息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修一组客户照片,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信息很短,措辞克制而精准——他定了一间法租界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三楼,包场。
“既是吃饭的地方,也是喝茶的地方。”他在信息里写,“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沙发很舒服,适合聊天。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只是聊天。”
我把这条信息反复读了三遍,然后转发给小夭。
她的回复很快:“你觉得呢?”
这是她的方式——把决定权先交给我。不是因为她没有主见,恰恰相反,她是我见过最有主见的女人。她只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则:在这个游戏里,我掌镜,她主演。
“我想去。”我回复,“但你想去吗?”
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我盯着屏幕,想象她在律所办公室里的样子——大概是刚结束一个会议,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开一颗,手里端着一杯茶,头发挽成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个发髻是我早上亲手帮她挽的。
“我想去。”她的消息终于跳出来。
三个字。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修图软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嫉妒,不是不安——是一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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