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这个月的案子不算多,但琐碎。小夭下午刚签完一份离婚协议的和解书,女方拿到了房子和孩子的抚养权,男方每个月付一万二的抚养费,谈了三轮才谈下来。她合上文件夹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清欢发了条微信:"晚上有空吗?想跟你吃饭,好久没聊了。"
小夭回了个"好"字。发出去之后她才想起来,清欢前两天在微信群里说她最近在谈一个案子,跟对方律师吵了一架,心情不太好。她大概想找人说话。
餐厅是清欢选的,开在法租界一条不太热闹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装修得暗沉沉的,墙上挂了几幅黑白照片,桌上点的都是那种矮矮的蜡烛,火光在玻璃罩里一跳一跳的。清欢比她早到,坐在靠里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莫吉托。她看见小夭走进来,抬起手摆了摆。
"你瘦了。"清欢说。
"你也瘦了。"
"我是累的。你是玩的。"
小夭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型的缘故,那两团鼓鼓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绷绷的,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乳沟。清欢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假期怎么样?三亚。"
"挺好的。"小夭说,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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