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愣了一下。
那一秒,她真的愣住了,眼神一直在我脸上游移。
然后,她笑了一下。
这个笑很轻,但跟她平时的笑完全不一样。
那笑容里没有长辈的威严,也没有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被识破之后的释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
妈妈收回目光,看着地面说:“之前那双丝袜不小心勾丝了,就扔了,那种薄丝袜本来就很脆,穿不住。”
我说:“哦。”我没再问什么。
妈妈重新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大概三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追问了一句:“我在沈嘉树书房门口听到了声音。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微微低下了头。
她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鸣鸣,有些事,你也不要问。妈妈会把馆长这个位置拿下来,其他的,你安心读书就好。”
“我去洗澡。”
她起身向着主卧走去,咔哒一声,房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
周一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碌,给我煮了两个鸡蛋,一根玉米。
此刻,她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把头发盘了起来,恢复了那副端庄干练的副馆长模样。
今天她腿上的丝袜不再是 15d 的肉色,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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