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那种轻轻松松的爱爱,妳还觉得够吗?”
这句话像一颗咬着铁钉的糖,明明外表温柔,含在嘴里却割喉刮舌,把任念最后一点“我还是个好女人”的自欺都撕成了碎片。她的脑海空了一瞬,那点关于忠贞的道德碎屑还来不及翻滚,就被身下那汹涌淫液扑灭得一滴不剩。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腰正一点点往刘强的指尖靠去——像只被饿坏的小兽,不顾一切地向食物贴近。
她正伏在刘强的胯前,唇瓣像是含住了一根灼烫的烙铁,紧紧包裹着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舌头在肉壁上细细舔卷,沿着棒身灵巧游走,舌尖像是不甘寂寞的小蛇,每一下舔舐都发出暧昧得滴水的响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叫人腿软的气味——情欲与耻辱揉合后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啧啧……”
刘强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是在欣赏一场他亲手导演的荒淫戏剧。那笑意,不是愉悦,而是胜利者的肆意。她越堕落,他就笑得越得意。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穴内翻搅,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上瘾。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一串淫液,发出“啧啧啾啾”的淫靡声响,仿佛她的身体在主动歌唱、讨好他的侵犯。
而任念,明明听见了那句话,身体却只是轻微一僵,嘴巴却没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像是想把所有羞耻都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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