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疯狂交媾着,一边深情无比地拥吻着,更是不时彼此唇分一小段距离,然后“舌交”一番,舌尖缠卷、唾液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对方卷回去吞进嘴里。任念的表情越吻越是陶醉,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烫得能滴出血来,唇瓣被吻得肿胀发亮,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亮线,像一朵被暴雨浇透却开得更艳、更贱的花。
突然,在两人不知第几次的热吻之中,朱总原本缓满深插的动作,突然成为了狠狠的用力一插。龟头直撞宫颈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捅进最软的深处,顶得任念小腹猛地一鼓,子宫口像被烫热的铁棍撬开一道细缝,传来一阵酸麻到骨子里的胀痛与快感。她在这一插之下,“嗯”了一声,不过因为两人正在热吻,这声音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鼻音重得发腻,像被堵住的蜜罐终于溢出一丝甜,带着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湿热、黏稠、勾人。
过了几秒之后,又是一下,任念又是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根粗物不肯放。穴壁的褶皱被撑得彻底平滑,却在龟头拔出的一瞬贪婪地往里吸,像要连根吞进去。淫水被挤得“滋啦”一声喷出,溅在朱总小腹上,烫得他皮肤一颤。
忽然,朱总狂插了起来,嘴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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