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餍足又得意的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揉弄,像在抚摸一只最乖的宠物。他哑着嗓子,低声问道:
“任念骚老婆……今晚都玩到这个程度了,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任念含着肉棒,抬起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朱总,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与渴望。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像被彻底浸透的春水。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像在说:
(想要……想要老公给骚老婆更刺激的……想要被老公玩坏……玩到再也回不去……)
朱总低笑一声,笑得低沉而危险,双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像要把她整张脸按进自己胯下。腰身猛地向前顶,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顶到软腭,卡住她的呼吸。任念的喉咙瞬间被撑开,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却不是抗拒,而是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她双手抱住朱总的大腿,指甲嵌入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喉咙蠕动着拼命吞咽,舌头还在棒身下侧乱舔,像在讨好这根入侵的凶器。
窒息式深喉开始了,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死亡游戏,却裹着最浓烈的欲火。朱总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任念的后脑,指尖深深陷入她汗湿的长发,把她的头死死固定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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