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绳部的痒痒训练,没有一个人能撑过五分钟,你觉得你可以吗?”墨梓绫重新摆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开始抓挠周绮缈身上的痒痒肉,予以着她最极致的挠痒痒手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绑在钢管上的周绮缈顿时发出一阵呜呜的爆笑声,整个身体也在尽可能的花枝乱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联港分局,证物室
“这是现阶段整理出来的线索,有些还没录到电脑上,你在这慢慢看吧。”于兆海将一个大档案袋交给了坐在证物室里的缚纤纤,并坐到了对方的对面。
“谢谢于叔。”缚纤纤接过档案,熟练地打开,将证物一件件地从袋子里拿出来,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时,缚纤纤注意到于兆海还留在证物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问。
“还有什么事吗?于叔?”缚纤纤抬起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于兆海,询问道,“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个……”于兆海见对方已经猜到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询问道,“绮缈在你那住的还好吗?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啊,我们生活得可愉快了。”缚纤纤笑着回答,脑海里是这些天来在家里的拘束室和周绮缈各种捆绑play的画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