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的,但受害人在这里表现得十分害怕,所以这部分说得模棱两可。”江织梦回答,对方纫兰的猜测表示了认同,“她不敢说,大概是她也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比赛,就是谁在这个跷跷板上活下来,谁就赢了。”
“不,应该不是比谁还活着。”方纫兰记起了宋泽的尸检结果,明确记得死者死于灌入液氮的冻死,而非吊死,“比的是谁最先忍不住高潮失禁,输的人变成人偶。”
“很严谨,但好像没有差别。”听着这变态感十足的杀人游戏,江织梦都觉得有些胆寒,“她最后的结局都是痛苦的死去。”
“织梦,受害人的脖子上是不是有字母?”方纫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询问道,“是黑色油性签字笔写下的。”
“是个字母b,你怎么知道的?”江织梦一怔,没想到自己还没说,方纫兰就知道了,莫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于是立刻关切地向方纫兰询问道,“你在哪?”
“我……”方纫兰下意识想要回答江织梦,但下一个瞬间,她就犹豫并停顿在了原地。
因为她猛然记起,这是诡侍对她的挑战,她不想自己的爱人牵涉其中,“织梦,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先休息吧。”
“是诡侍干的,对吧?”突然,江织梦有些出乎意料地如此回应了方纫兰,彻底让她呆在了原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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