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把我带出警局,就让我一个人打的回家,坐在出租车上,我想着刚刚那个中年人,心里越来越觉得奇怪,刚刚小姨说的是有个药物敏感的人吃到了那假药,联系所有的事来看,那个人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不出意外就是那个中年人的儿子。
想着昨晚那中年人可是怒气冲冲的表示自己儿子吃了假药,今天却是变了话,这……
或许真如小姨所说,所有关于假药的证据都被销毁了,而下次出现,估计又是以一个新的面目,各方面也会更加小心谨慎,只要不再倒霉碰到什么药物敏感的,几乎很难在查的出来。
这时候出租车却是一个急刹,让我的思绪被打断,紧接着前面的司机回头道,“小兄弟,到了。”
“啊?麻烦了。”
我付完钱下了车去,也没在纠结这件事,往家的方向走去,等到家的时候,我就发现车库已经停着妈妈的白色汽车,等下就要去外公家,她显然早早的就下了班。
因为早上的事,现在还真有点不敢直面她,然而早晚的事,迟早得跟她碰面,想躲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看她对我跟她撒谎的事到底有没有生气,或者说生气到什么程度,不过,按妈妈的性格,她就算生气,也都是面无表情,无喜无怒的,任何都不展露在脸上,更多时候也就只能猜她在想什么。
轻手轻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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